多年前, G被评为十大的时候,一定意气风发。年轻有为,个人信仰正义的事业,强大机制的纵容甚至支持。多年后操着京片子肆意折磨G的小人物们,一定对这个成功的外地人有着某种深入骨髓,却又无法言说的嫉妒和仇恨。
G不需要选择这些年来自己选择的路。生长在黄土地,做诉讼出身,一步步爬上来,见识过风雨,也入过党,他不可能缺少世俗智慧。去趟早已被定义的浑水,需要更多的是勇气或投机的决绝。土鳖学的是法律。看到了机制下层执行的不人性,也亲身经历了太多残暴。再没有怨念的人,这个时候也会去痛恨机制的本身和那曾经见谁灭谁的红党。
又在多年以后,失踪过后的G突然觉悟了。妻离子散,大洋彼岸。G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和牺牲,受到伤害最重的,其实只有自己和骨肉爱妻。站在红党对立面的是一群心态各异,目的各异的人。这样的群体里,小人和脑残者也比比皆是。和这样的人为伍,恐怕也不是一件轻松和纯粹的事情。
如今G终于平静妥协了。不久之后,G也会出现在大洋彼岸。再不久之后,G一定又会大声呼喊。可那时一定已经生活舒适的G, 其愤怒能否有如今真实,其感受,又能否有如今切身呢?
制度与人的恶,并不是简单的权力理念讨论就能解决的。历史有缓慢而明确的进程。在反贪官不反皇帝的时代,更重要的也许只能是教育和人性善的培养。什么时候操京片子的体制底层人员也能从小到大有爸妈疼爱吃饱穿暖身体健康心态良好交上女朋友娶到好老婆住上房子时不时能旅游下看点书听点音乐更加有人性了,不戳生殖器不让人喝水躲猫做梦死了,红朝的天下才能更加和谐。曾经最不被信任的屁民,也能终于对自己,对社会负责,屁颠屁颠活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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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尧现在在哪儿哦,已经做律师了吗还是回国了哦…感觉是个空中飞人一样
“骁尧”我主动纠错一下。
还在美国,呵呵,快毕业了。